韓壽香從何處傳,枕邊芳馥戀嬋娟。 休疑粉黛加鋌刃,玉女旃檀侍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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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史鳳
韓壽香從何處傳,枕邊芳馥戀嬋娟。 休疑粉黛加鋌刃,玉女旃檀侍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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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泛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实维我仪。之死矢靡它。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泛彼柏舟,在彼河侧。髧彼两髦,实维我特。之死矢靡慝。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幺落花无数满汀洲,转眼春休。 绿阴枝上杜鹃愁,空拖逗,白了少年头。
知它你是及第?知它你是不第?知它在上国?知它归来未?镇使奴终日泪暗垂。 莫非不第了羞归乡里?又恐嫌奴贫穷恁地。 别也别来断信息,断信息。 (净出唱)。
它还是把奴辜,实是记不得苦。 到京里果不管,下死工夫。 (净)下梢头有团圆日。 (旦)既为官,怕迤逦向人疏。 (末)。
当初被流言千里地定了江淮,更怕为臣的坐观成败。 今日却能够见公侯伯子男,呵,叹自己年月日时胎。 当初把福变为灾,今日否极也却生泰。
奠楹梦断阴风冽,薤露歌残惨日斜。 他从来正性不随邪,凛凛英雄,神道般刚明猛烈。 (第五伦云)多咱是邪神外鬼问你讨祭祀。 不可深信。 (正末唱)他岂似饿鬼暮饕餮,他恰才白日分明显化者,我问甚么是耶非耶。
桃红柳绿,则今日朱颜故。 朝风暮雨,晓日迎烟雾。 桃腮点嫩朱,柳眉愁未足。 万绪千头,一点情舒。 记得当初,也曾经恶雪霜风,受过无数苦。
恰新婚,才燕尔,为功名来到此,长安忆念蒲东寺。 昨宵个春风桃李花开夜,今日个秋雨梧桐叶落时。 愁如是,身遥心迩,坐想行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