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相雍門歎,當思執燭遊。 不惜妾身難再得,方期君壽度千秋。 (見中華書局影印本《文苑英華》卷七一李百藥《笙賦》)。
无
其他无
〔唐朝〕 李百藥
爲相雍門歎,當思執燭遊。 不惜妾身難再得,方期君壽度千秋。 (見中華書局影印本《文苑英華》卷七一李百藥《笙賦》)。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霞帔云发,钿镜仙容似雪。 画愁眉,遮语回轻扇,含羞下绣帷。 玉楼相望久,花洞恨来迟。 早晚乘鸾去,莫相遗。
凭绣槛,解罗帷。 未得君书,肠断,潇湘春雁飞。 不知征马几时归,海棠花谢也,雨霏霏。
玉软香矫意更真,花攒柳衬是消魂。 半生碌碌忘丹桂,千里驱驱觅彩云。 鸾鉴破,凤钗分,世间多少断肠人。 风流公案风流传,一度搬着一度新。 象板银锣可意娘,玉鞭娇马画眉郎。 两情迷到忘形处,落絮随风上下狂。
破虏平戎,灭辽取宋,中原统。 建四十里金镛,率万国来朝贡。
有时节典了庄科,准了绫罗;铜斗儿家私,恰做了落叶辞柯。 那其间便是你郑孔目风流结果,只落得酷寒亭刚留下一个萧娥。
采薇首阳空忍饥,枉了争闲气。 试问屈原醒,争似渊明醉?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伯牙去寻钟子期,讲论琴中意。 高山流水声,谁是知音的?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五湖去来越范蠡,甘作烟波计。 功成心自闲,名遂心先退,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楚狂接舆歌凤兮,见人忙回避。 固知势利心,岂识高贤意?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到头那知谁是谁,倏忽人间世。 百年有限身,三寸元阳气,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秀才饱学一肚皮,要占登科记。 假饶七步才,未到三公位,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古今尽成闲是非,翻覆兴和废。 休夸韩信功,谩说陈平智,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凤凰燕雀一处飞,玉石俱同类。 分甚高共低,辨甚真和伪?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道人淡然心似灰,酒色俱无意。 绝交鹦鹉杯,退佃鸳鸯被,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利各假饶争到底,争得成何济。 谁为刎颈交,那是安窠计?早寻个稳便处闲坐地。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回首。 说甚么四大神游,三岛十洲。 这神仙隐迹埋名,敢只在目前走。
恁母亲从来狠毒,恁父亲偏生嫉妒。 治国忠直,操守廉能,可怎生做事糊突!幸得个鸾凤交,琴瑟揩,夫妻和睦,不似你裴尚书替儿嫌妇。 (尚书引夫人、端端、重阳上,云)老夫裴尚书。 我问人来,这便是我李总管家府里。 听的少俊孩儿得了官,授本处县尹,媳妇儿不肯认他。 我引着两个孩儿同老夫人,可早来到也。 左右,报复去,道裴尚书在于门首。 (祗候报科)(裴舍云)呀!父亲在门首,我接去。 父亲,你孩儿得了官也,授本处县尹;媳妇不肯相认,道我当初休了他来。 (尚书云)孩儿在那里?(见旦科,云)儿也,谁知道你是李世杰的女儿,我当初也曾议亲来,谁知道你暗合姻缘。 你可怎生不说你是李世杰的女儿,我则道你是优人娼女。 我如今和夫人、两个孩儿,牵羊担酒,一径的来替你陪话,可是我不是了。 左右,将酒来,你满饮此一杯。 (正旦唱)。
问甚么秋泉竹叶青,九酝荷叶杯。 不拣你与我沧浪水,也强似忍风雪饥寒半路里。 (下)(光普云)此人去了也。 谁想此人酒务中,遇见上皇,就臂膊上写了花押,认为兄弟,加为东京府尹,走马到任。 圣人若回家,别有加官。 今日无甚事,左右将马来,且回私宅中去来。 圣人酒店逢知己,加做东京府尹官。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