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閣無塵雪後天,石盆如月貯寒泉。 高僧洗足南軒罷,還枕蒲團就日眠。 (見《會稽掇英總集》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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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李褒
香閣無塵雪後天,石盆如月貯寒泉。 高僧洗足南軒罷,還枕蒲團就日眠。 (見《會稽掇英總集》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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恁的般恶抢白,并不曾记心怀;拔得个意转心回,夜去明来。 空调眼色经今半载,这其间委实难捱。
烧痕回绿遍天涯,忆王孙去时残腊。 愁垂檐外雨,忧损镜中花。 掘土抟沙,感事自惊讶。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闲开翠牖近沧州,忽见蛾眉出舵楼,来陪燕席翻红袖。 舞春风宜佐酒,匆匆催去难留。 解湘水烟中佩,驾浔阳江上舟,瘦损风流。 泛舟牙樯绵缆过沙汀,皓齿青蛾捧玉觥,银塘绿水磨铜镜。 船如天上行,人传李郭仙名。 水晶寒瓜初破,藕花香洒易醒,无限诗情。 友人席上绛罗为帐护寒轻,银甲弹筝带醉听,玉奴捧砚催诗赠。 写青楼一片情,尽疏狂席上风生。 红锦缠头罢,金钗剪烛明,有酒如渑。 幽居小堂不闭野云封,隔岸时闻涧水舂,比邻分得山田种。 宦情薄归兴浓,想从前错怨天公。 食禄黄齑瓮,忘忧绿酒钟。 未必全穷。
谢得我尊神也,被张协直恁底误呵。 一似哑子,吃了苦瓜。 到如今,教我吞吐不下。
(外)驿程去速,奈何被士马拦截归路,国败家亡,怎知此日完聚!知几遍宵行昼伏,知几遍风餐露宿!(合前)。
刷卷才回,从头省会来家内。 大嫂又染病耽疾,空着我两下里难支对。
你不敢向佛殿绕周遭,你不敢礼三拜朝。 (云)你这等肥胖呵,(唱)你稳情取滚出山门,踹上青霄。 (布袋云)刘均佐,你斋贫僧一斋,(正末唱)这里面要饱呵得多少是了,(云)和尚,你这般胖呵,有一桩好处。 (布袋云)有那一桩好处?(正末唱)你端的便不疲乏世不害心嘈。
万竹影摇金,水殿帘栊映碧阴。 人静昼长无外事,请吟,碧酒金樽懒去斟。 幽恨苦相寻,谁知离别经年无信音?寒暑相催人易老,关心,却把闲愁付玉琴。 左右过来。 (末上白)黄卷看来消白日,朱弦动处引清风。 炎蒸不到珠帘下,人在瑶池阆苑中。 琴书见在。 (生)你与我叫两个学童出来。 (末叫介)(净把扇丑把香炉上唱)。
娘子,死别多应梦里逢,谩劳孝妇写遗踪。 可怜不得图家庆,辜负丹青泣画工。 衣破损,鬓蓬松,千愁万恨在眉峰。 蔡郎不识年来面,赵女空描别后容。 我听得你远行,有几贯钱与你添做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