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雄乘亂謀稱帝,不暇從容問傳器。 荀公死坐靳殊錫,文舉誅因白畿地。 金根曲蓋乘五時,謬以踞火尤吳兒。 懸知以鼠睨漢獻,終欲搏噬如饑狸。 吁嗟白日蒙浮雲,豫州奮臂提孤軍。 虎熊爭先氣烈烈,魚水相契情氳氳。 赤壁端如殽二陵,於操猶或稱其能。 身在行間一交戰,阿瞞始信河難馮。 仲謀亦恃江濤漲,豈憂炎德終淪喪。 孱陵自駐遏吳師,要知身繫蒼生望。 丈夫蓋棺事方休,未報平生宗國仇。 英雄安得無塊土,固令於此分荆州。 春風吹花不濡滯,綠滿郊原何蔽翳。 前漢興隆後漢頹,永懷啟沃臨行際。
无
其他无
〔宋朝〕 胡寅
奸雄乘亂謀稱帝,不暇從容問傳器。 荀公死坐靳殊錫,文舉誅因白畿地。 金根曲蓋乘五時,謬以踞火尤吳兒。 懸知以鼠睨漢獻,終欲搏噬如饑狸。 吁嗟白日蒙浮雲,豫州奮臂提孤軍。 虎熊爭先氣烈烈,魚水相契情氳氳。 赤壁端如殽二陵,於操猶或稱其能。 身在行間一交戰,阿瞞始信河難馮。 仲謀亦恃江濤漲,豈憂炎德終淪喪。 孱陵自駐遏吳師,要知身繫蒼生望。 丈夫蓋棺事方休,未報平生宗國仇。 英雄安得無塊土,固令於此分荆州。 春風吹花不濡滯,綠滿郊原何蔽翳。 前漢興隆後漢頹,永懷啟沃臨行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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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澤祠容備舉,坤壇祭典爰申。 靈睠遙行祕躅,嘉貺薦委殊珍。 肅禮恭禋載展,翹襟邈志逾殷。 方期交際懸應。
遊市慵騎馬,隨姬入坐車。 樓邊聽歌吹,簾外市釵花。 樂眼從人鬧,歸心畏日斜。 蒼頭來去報,飲伴到倡家。
百寶裝腰帶,真珠絡臂韝。 笑時花近眼,舞罷錦纏頭。
把手意難盡,前山日漸低。 情人那忍別,宿鳥尚同棲。 寸晷戀言笑,佳期欲阻暌。 離雲愁出岫,去水咽分溪。 莊叟幾虛說,楊朱空自迷。 傷心獨歸路,秋草更萋萋。
謫君愁寂似幽棲,百草當門茅舍低。 夜獵將軍忽相訪,鷓鴣驚起繞籬啼。
禮成中嶽陳金冊,祥報卿雲冠玉峰。 輕未透林疑待鳳,細非行雨詎從龍。 卷風變彩霏微薄,照日籠光映隱重。 還入九霄成沆瀣,夕嵐生處鶴歸松。
獨立憑危闌,高低落照間。 寺分一派水,僧鎖半房山。 對面浮世隔,垂簾到老閑。 煙雲與塵土,寸步不相關。
人生燭上花,光(乙作「火」)滅巧妍盡。 春風繞樹頭,日與化(戊作「花」)工(丁作「花工」)進。 只(戊作「惟」)知雨露貪,不聞(丁、戊作「念」)零落盡(甲無以上二句)。 我昔(乙、戊作「昔我」)飛骨時,慘見當塗墳。 青松靄朝(丁、戊作「明」)霞,縹緲山(戊作「上」)丁村。 既死明月魄,無復(丁、戊作「彼」)玻璃(乙、戊作「瓈」)魂。 念此一脫灑(戊作「酒」),長嘯祭(甲、乙、戊作「登」)崑崙。 醉著鸞皇(甲、丁、戊作「鳳」)衣,星斗俯可捫。 (見瞿蛻園、朱金城《李白集校注》卷三十《詩文補遺》錄蘇軾書李白詩墨跡。 出校各本,甲本爲趙令畤《侯鯖錄》卷二,乙本指《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一引《王直方詩話》,丙本指《全唐詩》卷一八五引《王直方詩話》,丁本指《李白詩校注》據《唐宋詩醇》所錄校語,戊本指《津逮秘書》本《東坡題跋》卷二)(〖1〗《東坡題跋》卷二:「余頃在京師,有道人相訪,風骨甚異,語論不凡,自云常與物外諸公往還,口誦此二篇,云東華上清監清逸真人李太白作也。 」〖2〗《侯鯖錄》卷二:「東坡先生在嶺南,言元祐中有見李白酒肆中誦其近詩云:『朝披夢澤雲,笠釣青茫茫。 』此非世人語也。 少游嘗手錄其全篇,少游敍云:『觀頃在京師,有道人相訪,風骨甚異,語論不凡,自云嘗與物外諸公往還,口誦二篇,云東華上清監清逸真人李白作也。 』」)(〖3〗《王直方詩話》:「元祐八年,東坡帥定武,李方叔、王仲弓別於惠濟,出示南嶽典寶東華李真人像,又出此二詩,曰此李真人作也。 近有人於江上遇之得此,云即李太白也。 」〖4〗《苕溪漁隱叢話前集》卷五引東坡云:「予都下見有人携一紙文書,字則顏魯公也,墨跡如未乾,紙亦新健,其詩曰:『朝披夢澤雲,笠釣青茫茫。 』此語非太白不能道也。 」今按:此詩第二首云:「我昔飛骨時,慘見當塗墳。 」顯然非李白所作。 就前所錄北宋諸家有關獲得此詩的記錄而言,其作者約有以下幾種可能:其一,北宋道士托名李白作;其二,李真人作,後傳成李白作;其三,北宋道士錄唐時遺詩而獻於東坡;其四,東坡自作而僞稱得之於他人,亦如解《八陣圖》而稱少陵託夢之類。 今莫詳孰是。 因此二詩出處甚早,《全唐詩》及今賢補遺已錄存其片斷,故爲補足而附存之。 )。
經時避地隐蒼巖,世慮忘来萬事堪。 日暮獨行南澗側,遥依疏樹望晴嵐。
世間固有無情物,天上寧無有慾仙。 想得武陵人去後,精神交感此因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