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過松徑,呼兒下竹關。 張燈深夜語,沽酒遠村還。 醇異交公瑾,清非醉景山。 劇談自有理,不在濁醪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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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王之望
有客過松徑,呼兒下竹關。 張燈深夜語,沽酒遠村還。 醇異交公瑾,清非醉景山。 劇談自有理,不在濁醪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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鵾雞鳴早霜,秋水寒旅涉。 漁人昔鄰舍,相見具舟楫。 出浦興未盡,向山心更愜。 村落通白雲,茅茨隱紅葉。 東臯滿時稼,歸客欣復業。
相見翻惆悵,應憐責廢官。 過深慙祿在,識淺賴刑寬。 獨失耕農業,同思弟姪歡。 衰貧羞客過,卑束會君難。 放鶴登雲壁,澆花遶石壇。 興遠江海上,跡在是非端。 林密風聲細,山高雨色寒。 悠然此中別,賓僕亦闌干。
西風吹陰雲,雨雪半夜收。 忽憶天涯人,起看斗與牛。 故人別二年,我意如百秋。 音信兩杳杳,誰云昔綢繆。 平明一封書,寄向東北舟。 翩翩春歸鳥,會自爲匹儔。
淺草乾河闊,叢棘廢城高。 白馬犀匕首,黑裘金佩刀。 霜清徹兔目,風急吹鵰毛。 一經何用厄,日暮涕沾袍。
右《全唐詩補逸》二十卷。 是稿初印於丙子歲(一九三六年),當時收詩止二百七十有奇,暫分七卷,名曰《全唐詩補逸初稿》。 稱《初稿》者,蓋欲賡揚裒集,期畢功釐定於他日也。 其明年而蘆溝變起,舉家流徙,奔走萬里,藏書既失,舊業盡廢,甯居之不遑,奚論撰輯。 荏苒八載,抗戰勝利,始得復返金陵。 顧政敝民窮,生事維艱,丁彼衰世,徒知騰議於私室,已無心於學問矣。 及己丑歲(一九四九年)而雄旆南指,落葉東飄,日出曜景,積瘴煙銷,慶堯宇之得蘇,見山河之重締,薄海同歡,余寧獨異? 自來南師,將三十年矣,生計豐足,心神怡暢,得黨政之關懷,承師友之相勉,於教學之餘,復得游心翰府,繼事蒐聚,雖四凶逞虐之日,猶未嘗或輟。 積之既久,漸成卷帙,略加編次,合之舊稿,得詩近八百篇,離爲二十卷,仍其名曰《全唐詩補逸》。 自維頭白齒脫,精力有竭,而唐詩散佚,遠不止外,倘假我以年,其增輯續補,願待來日,則茲編雖稱《全唐詩補逸》,仍以初稿目之可耳。 惟昔丙子舊稿,收韋莊《秦婦吟》一首,又曾錄《雲謠集雜曲子》三十首及無名氏詞等爲一卷,今王重民氏《敦惶曲子詞集》及《補全唐詩》既悉數絬刊矣,故從刪。 又《全唐詩》以日人朝衡及新羅公主金真德等雜於唐詩人之列,茲編則集日人及新羅人之與唐土人士有交往酬唱者,各自成卷,標以「友邦」之目,附於編末,意欲存當時文化交流之跡云爾。 此則有異於《全唐詩》體制者。 值茲付印之際,畧記前後過程如此。 戊午歲(一九七八年)秋,孫望記於南京師範學院。
錦籜初開玉色鮮,烹苞葅脯盡稱賢。 絕能加飯非無補,浪說冰脾苦不便。 一日偶無慵下箸,四時都有不論錢。 寒儒氣味都休問,準擬凌風作瘦仙。
塵囂咫尺愧山林,勝日追凉得共臨。 千里江湖堪送目,一軒松竹更論心。 清風便自生秋意,小酌何妨到夕陰。 歸路蟬聲滿溪谷,爲君倚蓋一微吟。
自然穠臉與深唇,一味繁紅也絕倫。 滄海浪傳千歲種,武陵應有四時春。 去年崔護詩仍在,前度劉郎意獨親。 亦要清樽相料理,可能但倚筆如神。
一川曉色鷺分去,兩岸烟花鶑带來。 徑欲卜居從釣叟,綠楊缺處竹門開。
出處殊途會面難,君留湖上我江干。 黄花三度不同醉,白髮數莖尤寡歡。 鶚立寥寥天地大,鴻飛漠漠水雲寒。 登高時節還相憶,朝露誰憐墜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