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意無窮,三尺雲絃膝上桐。 默默此時誰會得,坐憑江閣看飛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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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宋高宗
高山流水意無窮,三尺雲絃膝上桐。 默默此時誰會得,坐憑江閣看飛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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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了那人,不由我断魂;思量起这人,有韩文柳文;他是个俏人,读齐论鲁论。 想的咱不下怀,几时得成秦晋,甚何年一处温存?。
这厮是哄人机见,他说来的不通,越教人添沉重。 他一片胡言都是空,无些儿效功,他正是说真方把咱做弄。
往常时酒债寻常行处有,十欠着九。 (带云)老王也,(唱)则你这杏花庄压尽他谢家楼。 你与我便熟油般造下春醅酒,你与我花羔般煮下肥羊肉。 一壁厢肉又熟,一壁厢酒正等。 抵多少锦封未拆香先透,我则待乘兴饮两三瓯。
谁不知你是镇关西鲁智深,离五台山才落草。 便在黑影中摸索也应着,只被你爆雷似一声先唬倒。 那呆老子怕不知名号,(带云)适才间他也待认来。 (唱)只见他摇头侧脑费量度。
散春风和气满鸣珂,燕莺恰便似耳边吹过。 往常我尊前歌婉转,席上舞婆娑,这妙舞清歌,都参透,总识破。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非是我厅阶前卖弄,你众将休要打哄。 若猜着众将休惊恐,您试看变化的这神通。 这的是真术艺,又不是说脱空,睁着眼不要转动。
不索窨约,你便快奔逃,呀,再休说他乡遇故交。 (刘备云)将军,此路往何处去?(正末唱)遥望着新野樊城道,似飞星彻夜连霄。 你官道上莫行小路儿抄,岂辞劳水远山遥!。
韩元帅凭韬略定乾坤,萧丞相用机谋安社稷。 张子房运筹帷幄看兵书,将沛公扶立起、起。 才能够汉室兴隆,子孙永享,保护着万兵千岁。 (刘备云)方今时世,多有英雄豪杰,师父试说一遍咱。 (正末云)主公,想如今英雄强霸,各据疆土。 河北袁绍,淮南袁术,荆州刘表,江东孙权。 许都曹操,统领百万之众,虎视天下诸侯。 主公乃汉之宗亲,争奈兵微将寡,咱且按兵自守,访谒贤俊,广结英豪,久后还有辅佐主公的人物出来哩。 (刘备云)师父,想刘备被曹操攻破徐州,今经数载,身无所居之地。 今日刘备幸遇尊师之面,请将师父来拜为元戎,觑曹操易如翻掌,克日而破,指日成功。 (正末唱)。
(外)古人言自有权舆,能者迁之,否则存之。 (净)说得好!说得好!你说圣上不如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