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爲耕鐘人,暮作刀槍鬼。 相看父子血,共染城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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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司空曙
朝爲耕鐘人,暮作刀槍鬼。 相看父子血,共染城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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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誕人間樂,逍遙地上仙。 詩家登逸品,釋氏悟真筌。 制誥留臺閣,歌詞入管弦。 處身於木鴈,任世變桑田。 吏隱情兼遂,儒玄道兩全。 八關齋適罷,三雅興尤偏。 文墨中年舊,松筠晚歲堅。 魚書曾替代,香火有因緣。 欲向醉鄉去,猶爲色界牽。 好吹楊柳曲,爲我舞金鈿。
誰言形影親,燈滅影去身。 誰言魚水歡,水竭魚枯鱗。 昔爲同恨客,今爲獨笑人。 捨予在泥轍,飄跡上雲津。 臥木易成蠹,棄花難再春。 何言對芳景,愁望極蕭晨。 埋劒誰識氣,匣弦日生塵。 願君語高風,爲余問蒼旻。
遠村寒食後,細雨度川來。 芳草連谿合,梨花映墅開。 槿籬懸落照,松徑長新苔。 向夕亭臯望,遊禽幾處回。
溪勢盤回繞郡流,饒陽春色滿溪樓。 豈唯啼鳥催人醉,更有繁花笑客愁。 蹇拙命中迷直道,仁慈風裏駐扁舟。 膺門若感深恩去,終殺微軀未足酬。
知君桃李遍成蹊,故託喬林此處棲。 雖然灌木凌雲秀,會有寒鵶夜夜啼。 (〖1〗以上十三首詩從伯二五五五殘卷中錄出。 第一首下題名馬雲奇。 因爲這些詩格調相似,其中有多首詠及被吐蕃拘繫之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這個殘卷中還有五十九首伕名詩〖已編入第二卷〗,也是唐代中期我國國內民族戰爭中被吐蕃拘繫的敦煌漢族人所寫。 這些詩,過去未見著錄,《全唐詩》也沒有收入。 有三生前在巴黎圖書館將這一殘卷全文錄出,以後又作過整理加工,惜未最後定稿。 現據舒學同志的整理稿校對後輯入本卷。 〖2〗馬雲奇的生平目前雖無資料可查,但從這十三首的內容來看,尤其是從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所寫的懷素情況來看,詩的寫作時間與卷二那五十九首伕名詩大致相近,即在公元七五八--七八一年吐蕃逐漸侵吞河隴地區,而西州、沙州尚爲唐軍堅守之時。 (對馬雲奇詩及卷二無名氏殘詩集的作者近年有些學者提出了不同看法。 現摘錄柴劍虹、潘重規的文章如次,以供參考。 〖3〗)(柴劍虹《敦煌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辨》〖刊《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認爲,伯二五五五卷中馬雲奇的詩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其餘十二首與另外五十九首一樣,均是一位佚名的落蕃人所作。 他指出,該卷第一部分正面抄唐人詩一百五十六首,文兩篇,背面抄詩三十二首,應是唐人詩文選集殘卷。 從抄寫情況看,正面顯係一人筆跡。 那五十九首坆名詩抄寫格式稍異,大多數詩題完整,且高出一格抄,內容又緊密銜接,作者自抄的可能性很大。 背面所抄,署名馬雲奇的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此詩詩題低兩格抄,署名又和詩題空兩格,且用大字抄寫。 《白雲歌》等十二首抄於此詩之左,並無署名,而且馬上改變了抄寫格式,字體也縮小了一倍,詩題頂格。 這十二首詩從抄寫格式到內容、風格均與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迥異,卻與寫卷正面那五十九首佚名詩連貫一氣。 他將兩組詩相比較後,認爲有兩點值得注意:第一,作者身世相同,詩的內容一致;第二,有些詩句極爲相仿,似出一人之手,兩組詩可能爲同一人所作。 他並推測這兩組詩的作者,可能即爲緊接前五十九首詩抄錄劉商《胡笳十八拍》後又自加一拍的「落蕃人毛押牙」。 關於馬雲奇,柴劍虹考證其《懷素師草書歌》應作於大曆六年冬至九年春之間。 並推測其可能到過河西一帶,蘇聯藏敦煌殘卷中有岑參《敦煌馬太守後亭歌》,這位馬太守是否馬雲奇,尚有待確定。 〖4〗潘重規《敦煌唐人陷蕃詩集殘卷作者的新探測》〖刊一九八五年六月出版的《漢學研究》第三卷第一期〗一文,爲作者在巴黎國家圖書館東方稿本部披閱敦煌原卷後寫成,也認爲馬雲奇是陷蕃詩集作者之一的說法是錯誤的。 潘文指出伯二五五五卷鈔寫詩文很多,也很雜亂。 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後是沒有作者姓名的《白雲歌》等詩,前者字體較大,後者較小,並非同一人所書。 因此,不可根據前一首詩的作者,便牽連以下沒有作者姓名的詩篇歸屬爲同一人作品。 潘文進而考察了懷素的生平,考定其生於開元二十五年〖七三七〗。 馬雲奇詩云:「懷素纔年三十餘,不出湖南學草書。 」可推知此詩作於早年未出湖南時,馬的年齡顯然超過懷素。 敦煌陷蕃在建中二年,其時馬雲奇應已是六十以上的老翁。 但仔細抽繹十二首陷蕃詩及另一組五十九首作品,作者應是盛年的男兒,詩中全沒有流露老翁的口吻。 因而確定《白雲歌》以下十二首不可能是馬雲奇所作。 同時,潘文也推測七十餘首陷蕃詩的作者可能是「落蕃人毛押牙〖衙〗」。 ))。
一一,恰似太虛經鳥跡。 色即是空空不空,度日長吹無孔笛。
陽來中坤坎波翻,月本於地仍東還。 誰爲聚之古祗柏,涵碧湛湛琉璃盤。 珊瑚晶瑛澈凝湍,西風晚來覺秋寬。 海蕩冰碎天飛旋,瞿曇指心以探禪。 魄死澤困與爾言,夜游倚聲霓裳讙。 捉影或墮不可援,幻癡益多吾懔然。 明河繞衣吹佩環,毛髮飄蕭亂空寒。 頗欲乘槎此窮源,脫屣濁世摶林騫。 采華食葉爲玉仙。
斯道有張弛,如天有冬春。 雍容貴可久,促迫終難親。 槁枿久乃腐,流水汲逾新。 雖云不窺圃,乘馬復何人。
壯年鼓篋上神京,歎息驚人未一鳴。 白髮尚堪談世事,青衫原不墜詩名。 簿書堆案三年夢,風月張帆午夜程。 去矣飛騰九霄上,莫忘瞻衮話平生。
將軍射虎不射石,石作於菟能沒鏑。 翻然再控弓不力,俊鶻豪鷹眼前失。 兩泉後先今抗行,何物使之令人驚。 泉出在山流在地,却似只從方寸生。 沉沉玉甃碧雙峙,旱爲甘霖渴爲醴。 白鶴千年歸不歸,半夜空山泣神鬼。 令君爲政無近名,天以斯泉印其清。 泉邊有樹仍蔽芾,他日思君於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