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蘆花 其一

〔宋朝〕 王十朋

悲秋已過黄花節,照眼渾疑白帝城。 更類吾家子猷棹,飄然乘興雪中行。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拋毬詩

    侍宴黃昏未肯休,玉階夜色月如流。 朝來自詫承恩最,笑倩傍人認繡毬。

    無名氏 唐宋诗
  • 七言 二十三

    龍精龜眼兩相和,丈六男兒不奈何。 九盞水中煎赤子,一輪火內養黃婆。 月圓自覺離天網,功滿方知出地羅。 半醉好吞龍鳳髓,勸君休更認彌陀。

    呂巖 唐宋诗
  • 菩薩鬘 二

    花冠頻鼓牆頭翼,東方澹白連窗色。 門外早鶯聲,背樓殘月明。 薄寒籠醉態,依舊鉛華在。 握手送人歸,半拖金縷衣。

    孫光憲 唐宋诗
  • 奉和閑廳晚景司戶薩照

    薄晚閑無事,澹然休簡牘,寥寥館宇虛,苒苒寒光速。 輕霜遍衰草,高風斷羣木。 別有滄[洲](州)人,棲遑也干祿。 (均見日本《無理圖書館善本叢書》漢籍之部二影印古抄本《趙志集》。 )(〖1〗《趙志集》末附花房英樹《解題》謂《趙志集》一卷,卷首第一行題「趙志集一卷」,下小字注:「十七張。 」實存六張。 第二首與第三首〖引者注:以下只稱第某首,不錄詩題,以省篇幅〗之間有缺脫,第十首以後缺。 )(〖2〗關於諸詩作者,花房英樹認爲:「然十首非皆趙志之作。 第十首即署爲『司戶薩照』。 蓋其始趙志作第八首呈徐長史,應此徐長史即徐司馬有酬詩至,趙志乃更作第九首和之,而同時司戶薩照亦有鬼徐司馬之作。 古人於己集中附載他人酬和之,是常見的,又此前各篇,第五首題中『裴草然』上空一格,恐非表明裴草然而爲詩作者,由裴寄趙志。 空格當係趙志對裴草然之表敬形式,詩爲趙志寄裴。 第六首,爲裴草然有詩答雲貴高原志後,趙志復作酬篇。 第七篇,裴草然以答趙志之詩並寄張結,趙志另作和篇,亦寄張結。 由是觀之則悉爲寄贈酬鬼之作。 」〖3〗關於諸詩產生的時代,花房英樹認爲當在唐初。 主要證據是:各篇修辭頗爲洗練,風格近乎《文選》。 如第一首「聯文日華上」以下四句,可謂《文選》體措辭。 如第二首以「秋灰」、「夏火」爲對即是。 在盧照鄰、劉允濟詩中始見此二語。 以二語相對應使用,則見於駱賓王《初秋登王司馬樓宴序》。 同篇以「題輿」、「展驥」爲對語,始見於陳子昂《爲鄭資州讓官表》。 另外可認爲諸篇爲入唐所作的證據有四:一、第二首聯云:「晉嶺高無極,汾川清且濬。 」「晉嶺」、「汾川」非南朝地,而「晉山」、「汾水」廣見於唐代詩文。 二、第一首云:「非熊在渭川」,語出《史記·齊太公世家》:「所獲非龍非彲,非虎非羆。 」「非熊」代「非虎」,與避唐諱有關。 三、第十首作者「司戶薩照」,「司戶」應爲官名。 司戶一職隋文帝時曾置,旋廢。 據《舊唐書》載,在腐曰戶曹參軍,在州曰司戶參軍,在縣曰司戶。 薩照係州縣官員,故此「司戶」爲唐代官職。 四、集中有三篇四言詩。 自六朝至隋,除郊廟歌辭外,四言詩未見廣泛運用於一般主題。 至唐初,始有王勃《倬彼我系》及崔知賢、陳子昂等六人《三月三日宴王明府山亭》的寫作。 《趙志集》中的三首四言詩,似乎可以認爲是對陳子昂等人寫作四言詩活動極爲關心的結果。 因此諸詩之寫作時代,當在六朝文學風氣衰今明兩年之前,律詩意識尚未確立之際,很可能在初唐末期。 〖4〗關於作者的身份,花房英樹認爲:司戶薩照是州縣的屬官,雲貴高原志也應是地方官。 詩中可得到證明。 如第三首題言「在縣」,詩中說到「方慚灌壇術」。 第一首亦云:「謬茲叨下邑」,可以參證。 他對上級,本州的劉長史、鄭司馬極其鄭重地冠以敬、奉、仰等文字,亦與其身份相合。 趙志等所在的州縣,可能在京師的北面。 十首所詠都是秋景,其中「寒樹」、「寒光」、「寒露」、「寒葭」、「寒木」之類辭匯再三出現。 北地的地名也時有所見,如前面提及的「晉嶺」、「汾川」等。 作爲一種意見,可以這樣認爲:《趙志集》的作者,是初唐末期、京師北面某地的縣令趙志。 今存的十首詩,是以趙志爲主的寄贈酬和之作。 〖5〗花房英樹還對鈔本的年代作了推測。 他認爲,這本書於唐代中期傳入日本。 現在所見,是其轉鈔本的一軸。 其中有不少別字,恐怕是因襲原鈔的,作爲表敬的書寫形式,也應該是唐代原鈔的舊貌。 其書法可斷定爲日本的古書法。 從避唐諱、保存空格及書寫格式來推測,這個鈔本當是平安中期以前之物,至少不遲於背紙所抄《唯識章》所注明的「長元參年」〖一○三○〗。 〖駱玉明摘譯〗〖6〗《藝文志》第一輯刊周紹良《〈趙志集〉跋》云:「日本漢學家都認爲這是『趙志』的詩集,是他的作品。 實際這是值得商榷的。 仔細審查此十首詩中,至多可能只有趙志詩三首,甚或此詩集只是趙志抄錄者,內中連他的作品一首也沒有,也屬可能。 現在根據卷中他標詩題,我們可以知道,第一首《敬贈》是張皓給劉長史者,其詩題應作《敬贈劉長史》,蓋其題下『張皓兄』三字力抄錄者所記作者姓名,由於同屬友人,因加『兄』字。 其第二首當是劉長史和章,詩題應作《奉酬張皓兄》,其『劉長史』三字乃抄錄者所標識。 第三首是鄭司馬所作,詩題應是《秋日在縣望雨仰贈□□□》,『鄭司馬』三字亦抄錄者所記。 第四首是鄭司馬仰酬之作〖引者按:此句似應爲『是仰酬鄭司馬之作』〗,如果鄭司馬所贈之人即趙志,則此首即趙志之作,否則當另有其人,而是由趙志抄錄者。 不過有一點可以知道,作此詩者其地位應視司馬爲高,所以原題用『仰贈』,而此詩則以禮貌答之作『仰酬』也。 第五首詩題應作《秋晚感時寄張結》,而作者乃『裴草然』。 第六首則是張結奉酬裴草然之作。 第七首或者是趙志之作,但也可能爲他人所作而由趙志錄之於此者? 第八首詩題應是《閑庭晚景敬呈□□□》,題下所署『徐長區亦作者官職與姓也。 第九首爲被贈詩者和章,其人或即趙志,亦無法確指。 第十首則爲司戶蘇然之作。 從整個十首詩的詩題與內容總起來看,它與卷題《趙志集》之名是不相符的,因其中明顯大部非趙志作品。 但此書何以題作《趙志集》?實爲不解。 」今按:以上二家對諸詩作者的考證,均持之有故,言之成理可各成一說,但均不足以論定。 除第十首二家均斷定)(爲「司戶薩照」〖周紹良錄作「蘇照」、「蘇然」,皆誤〗之作外,其餘九首尚難遽定歸屬。 爲慎重起見,今仍以「趙志集」列目各詩詩題及次第仍照原卷面貌編排,以便進一歩研究。 )。

    趙志 唐宋诗
  • 爾時大士語諸弟子晝夜思維觀察自心生而不生滅而不滅止息攀緣人法相寂是爲解脫乃作五章詞曰 一

    一更始,心香遍界起。 敬禮無上尊,心心已無已。

    傅翕 唐宋诗
  • 臨洮客舍留別祁四

    無事向邊外,至今仍不歸。 三年絕鄉信,六月未春衣。 客舍洮水聒,孤城胡雁飛。 心知別君後,開口笑應稀。

    岑參 唐宋诗
  • 和謝吏部鐵字韵三十四首 紀德十一首 其一一

    忘心政須麯糵耳,醉仙如吸百川水。 男兒不復問聖賢,杯酒力辭真豎子。 我侯度量壓千人,不滿金鍾却怒嗔。 酒酣那復迷朱碧,苗莠猶分僞與真。 人言狂藥要須絕,恐潰肺腸語亦拙。 那知真氣不可侵,烏府如今肝是鐵。

    鄧肅 唐宋诗
  • 偈十首 其二

    萬法是心光,諸緣唯性曉。 本無迷悟人,只要今日了。 心無形影,對緣即照。

    釋正覺 唐宋诗
  • 游鍾阜呈同集諸公

    曉出白下門,東山聳孱顔。 脫身廛市中,辦此一日閑。 西風忽凛冽,秋容著堅頑。 烟樹小搖落,寒雲起斕斑。 但驚節物變,敢辭登陟艱。 諸峰互嶄絕,落勢相回環。 盤固建康城,儼若呵神姦。 造化鍾英靈,盡壓東南山。 厚疑接坤軸,高欲窺帝關。 太平嚴梵刹,華屋羅千間。 向來劫燒灰,舊觀初未還。 象教豈易滅,佛力不可扳。 風雷運梁棟,斤斧勤輸般。 會見落成日,千門響銅環。 山僧肯分甘,我亦誅茅菅。 人生少會心,勝處天所慳。 歸韉理殘照,欲去仍躋攀。 後會倘可約,此興殊未闌。 祗恐俗士駕,頻來遭詆訕。 哦詩記幽討,賸語君其刪。

    張祁 唐宋诗
  • 上章納祿恩畀外祠遂以五月初東歸五首 其四

    身是風前一斷蓬,經年竊食竟何功。 倚天青嶂迎船出,撲馬紅塵轉眼空。 網戶餉魚勝丙穴,旗亭送酒等郫筒。 死前幸作扶犁叟,免使淮南笑發蒙。

    陸游 唐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