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舟十日涉長湖,甆斛筠籃且百株。 可喜石榴初變白,更驚玉茗不施朱。 臨風含笑勞花使,映水分行擁木奴。 裝點園林娛杖屨,好來一醉倒金壺。
无
其他无
〔宋朝〕 洪适
雙舟十日涉長湖,甆斛筠籃且百株。 可喜石榴初變白,更驚玉茗不施朱。 臨風含笑勞花使,映水分行擁木奴。 裝點園林娛杖屨,好來一醉倒金壺。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我敢摔碎这盒子,玳瑁纳子,教石头砸碎。 (带云)这手帕。 (唱)剪了做靴檐,染了做鞋面,持了做铺持。 一万分好待你,好觑你!如今刀子根底,我敢割得来粉零麻碎!。
将来的酒共食,尝着似土和泥。 假若便是上和泥,也有些土气息,泥滋味。
抖搜着黑精神,扎煞开黄髭髟。
真乃是重色不重贤,度人不度己。 使的这牛表、沙三、伴哥、王留,唱叫扬疾。 走将来手便棰,脚便踢,将咱忤逆,这的是孩儿每孝当竭力。 (云)我是刘晨,同兄弟阮肇去春上天台山采药,今年归家。 你是何人,倒来打我?(净云)你这两个面生可疑之人,我那里认的?你快去!快去!(正末唱)。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混元始宇宙洪荒,二仪四象。 天差降,五帝三皇,安排定百二山河壮。
(丑)思之自古常言,家和万事成。 我东人怎不思省?转教安童前去,请王老劝官人。 兀的不是谢得贤院君。 (合前)。
婆婆望你归,道你为宅眷。 裙破衣穿瘦着脸,一似乍出卑田院。 (旦)教化归乡为没钱。
又不比那万水千山。 (旦云)我从来三从四德。 (正末云)着别人说波。 (唱)卖弄他三从四德。 (旦云)任屠,你撇下娇妻幼子、家缘家计,跟着那先生出家,几时能够做神仙?我好也要你去,歹也要你去!(正末云)这波娘好是无礼也。 你不家去,我敢打你!(唱)我这里便扬起我这拳头。 (旦挨正末科,云)你打你打,可又不敢打我。 (正末唱)他那揣与我个面皮。 (带云)稽首。 (唱)常言道今世饶人不算痴,咱两个原是善知识。 (旦云)任屠,咱家去来。 (正末唱)世来到林下山间,再休想星前月底。
折莫他从早起,到晚夕,不得口安闲饭食与充饥。 虽然是运不齐,他可也志不灰。 只等待桃花浪暖蛰龙飞,平地一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