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方憂九州裂,建隆真人仗黄鉞。 陣雲冷壓清流關,戰壘咿嚶氣如髮。 逋誅猾虜入檻車,北風吹乾草頭血。 一龍上天三百年,舊事空聞遺老說。 金印斗大誰作州,公子玉面蒼髯虬。 賦詩健筆挟風雨,論兵辯舌森戈矛。 别君帳飲灞橋頭,長歌爲君寛旅愁。 戰塲遺迹儻可畫,尺素寄我關河秋。
无
其他无
〔宋朝〕 陸游
皇天方憂九州裂,建隆真人仗黄鉞。 陣雲冷壓清流關,戰壘咿嚶氣如髮。 逋誅猾虜入檻車,北風吹乾草頭血。 一龍上天三百年,舊事空聞遺老說。 金印斗大誰作州,公子玉面蒼髯虬。 賦詩健筆挟風雨,論兵辯舌森戈矛。 别君帳飲灞橋頭,長歌爲君寛旅愁。 戰塲遺迹儻可畫,尺素寄我關河秋。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多少泪,断脸复横颐。 心事莫将和泪说,凤笙休向泪时吹。 肠断更无疑。
你管他送胡笳声断城头暮,休道他搅旌旗影动边城戍。 休恋他逐歌声罗绮筵前舞,休从他传花信桃李园中入。 你是吹来也么哥,是吹来也么哥,直吹到受凄凉鳏寡儿夫行驻。
檐头溜,窗外声,直响到天明。 滴得人心碎,聒得人梦怎成。 夜雨好无情,不道我愁人怕听。 戏贾观音奴庞儿俊,更喜恰,堪咏又堪夸。 得空便处风流话,没人处再敢么。 救苦难俏冤家,有吴道子应难画他。
(旦)俄然,笋成竿,荷展盖。 高柳噪新蝉。 池畔避署,撒发披襟,欢笑同乐莲船。 迷恋,好向流水亭前,纳凉消遣。 (合前)。
(生上)细思孙二煞无徒,使计藏奸要害吾。 虽然赶出去,遭穷困此身蓝缕。
折末乐府离骚,长篇短韵,陛下待重与细论文,免陛下丁宁。 非臣不逊,其实难效殷勤。 (驾云)卿不肯对朕赋诗,卿在黄州,岂无吟咏!(末唱)。
浓,有何心恋芳丛?,则这诗书礼乐不待攻,端溪砚尘埋墨朦,紫霜毫乾燥了尖峰。 赤紧的缺了鸾笺无了香翰,无香翰怎题红?。
他听得仁风盛。 帝业昌,孝昭帝先向山陵葬,昌邑王不识朝相。 见如今新天子守取蟠龙亢,这的是前人田土后人收,可正是长江后浪催前浪。
人都道孟德耀有议论,梁秀才甚气愤。 这其间又不是女孩儿暗传芳讯,父亲呵,你瞒人怎瞒过空里灵神?道当初许了的亲,他不曾来谢肯,因此上无主意的爹娘失信。 依着他则待要别选高门,依着我宁可乱铺着云鬓为贫妇,怎肯巧画蛾眉别嫁人,燕尔新婚?。
你将那舌尖儿扛,咱则将剑刃儿磨,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 这剑头磨的吹毛过,你舌头便是亡身祸。 (随何云)贤弟,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我随何特来救你哩。 (正末做喝科云)噤声。 (唱)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 (云)令人松了绑者。 (卒做放随何科)(正末云)且请过来相见。 (做拜科云)仁兄可也受惊了,彼此各为其主,幸勿介怀。 (随何云)这也何足为惊,只可惜,贤弟,你的祸就到了也。 (正末云)咱的祸从何来?(随何云)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正末云)不要说三声,便百二十声咱也说。 咱有甚么祸在那里?(随何云)贤弟,你是个武将,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却不知揣摩的事。 你道是项王亲信,你比范增何如?(正末云)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称为亚父,咱怎么比的他?(随何云)那范增为着何事,就打发他归去,死于路上那?(正末云)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以太牢飨范增使者,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项王疑他归汉,因此放还居巢,路上死的。 (随何云)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正末云)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随何云)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兵疲粮竭,自知不能取胜,所以特徵贤弟。 一来凭仗虎威,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壮他军气,真如饥儿之待哺,何异旱苗之望雨。 乃贤弟称病不赴,欲项王无疑,其可得乎?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势方倚仗贤弟,再整干戈,倒也无事。 令汉王大败亏输,项王意得志满,更加以龙且之谮,日在耳傍,必且阴遣使臣,觇你罪衅,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贤弟请自思之。 (卒子报云)喏!报元帅得知,楚国使命到。 (正末做惊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