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山九十翁,病起無氣力。 擁杖牧鷄豚,乃是老人職。 一杯芋糝羹,孫子喚翁食。 既飽負朝陽,自愧爾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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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稽山九十翁,病起無氣力。 擁杖牧鷄豚,乃是老人職。 一杯芋糝羹,孫子喚翁食。 既飽負朝陽,自愧爾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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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本冰雪骨,越淡蓮花風。 五言雙寶刀,聯響高飛鴻。 翰苑錢舍人,詩韻鏗雷公。 識本未識淡,仰詠嗟無窮。 清恨生物表,朗玉傾夢中。 常於冷竹坐,相語道意沖。 嵩洛興不薄,稽江事難同。 明年若不來,我作黃蒿翁。 何以兀其心爲君學虛空。
解洗餘酲晨半酉,星星仙吹起雲門。 耳根無厭聽佳木,會盡山中寂靜源。
趙有兩毛遂,魯聞二曾參。 慈母猶且惑,況在行路心。 冠冕無醜士,賄賂成知己。 名利我所無,清濁誰見理。 敝服空逢春,緩帶不著身。 出遊非懷璧,何憂乎忌人。 正須自保愛,振衣出世塵。
誰家少年兒,心中暗自欺。 不道終不可,可即恐郎知。
煙鴻上漢聲聲遠,逸驥尋雲步步高。 應笑內兄年六十,郡城閑坐養霜毛。 (見《樊川文集·外集》)(按:此詩自宋時起,即收杜牧名下。 胡震亨《唐音戊籤》一〖《統籤》卷五六二〗云:「按牧之卒年五十,此云六十,或非牧詩也。 」其說是。 岑仲勉先生《唐人行第錄》引後二句詩後云:「如謂內兄指被送者而言,則牧既爲杜十三,其內兄〖即妻兄〗斷不能爲杜十三。 如曰詩題『杜十三』錯誤,亦有疑問,因牧卒時年僅五十一,若牧尚未還京,行年更不及五十,詩苟牧自作,斷不至如此荒唐。 故對此詩之較合理解釋,當是送者乃牧內兄之爲郡守者,後人不求甚解,將此詩混入《樊川集》內也。 」今按:《樊川文集》卷四有《寄內兄和州崔員外十二韻》,知作者即此人。 《全唐詩》卷五二四誤收杜牧名下,今爲移正。 又,杜牧《自撰墓志銘》稱妻裴氏,未言另有崔氏妻。 《樊川文集》卷九有其妻兄裴希顏墓志,希顏仕履未至州牧,姑存疑。 )。
爲君報此訓,世上求名利。
藍采禾,藍采禾,塵世紛紛事更多。 爭如賣藥沽酒飲,歸去深崖拍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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