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園二畝地,重重作藩籬。 我豈婦女哉,避客門不窺。 要當盡徹去,來往無它歧。 飯罷忌久坐,時須曳筇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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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東園二畝地,重重作藩籬。 我豈婦女哉,避客門不窺。 要當盡徹去,來往無它歧。 飯罷忌久坐,時須曳筇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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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度鳳樓同飲宴,此夕相逢,却勝當時見。 低語前歡頻轉面,雙眉歛恨春山遠。 蠟燭淚流羌笛怨,偷整羅衣,欲唱情猶嬾。 醉裏不辭金爵滿,陽關一曲腸千斷。
置天立地混沌分,造化含花處處焚。 一陰一陽乃成道,秋石蒼蒼浪子孫。 玄武朱雀明前路,湧泉真汞守乾坤。 鼎鼎製鉛成寶物,姹女藏頭不肯出。 十二葫中紫河車,四十二氣烈仙窟。 顏如玉,貌如霜,棗葉雄朱修修畢。 手摶日月入爐中,炎炎赫赫魂不失。 非濟凡間飢凍疾,不如學道急須出。 水煑冥冥白虎身,獸鑪上下兩莫測。 大象不遊於兔穴,大悟不拘於小節,迷者心差皆總失。 非傳下界盲瞽人,滅族亡身不可出。 六謌六謌,爾翺已去往蓬萊,白日霞仙,今古密鶴,叫前程,洞庭湖,禮我聖祖爲留術。 去無聲,甘如蜜,一七二七七萬畢。 開鑪忽見火一團,光彩炎炎赫赫奕。 雖濟凡間飢凍疾,不如訪道棲金室。 (《大還丹照鑑》)(按:《十國春秋》卷四七:「爾朱先生,成都人也。 字通微,亦號歸元子。 唐僖宗時隱鍊於金雞關下石室。 居久之,有異人與藥一丸,且戒曰:『子見浮石而服之,仙道成矣。 』自是遇石必投之水間,視其浮沉。 人皆笑以爲狂。 一日遊峽上,有叟艤舟相待,叩其姓氏,對曰:『涪州石姓也。 』遂豁然悟曰:『異人浮石之言,斯其應乎? 』因服藥輕舉而去。 時天復末年也。 先生有《還丹歌》傳於蜀中。 」應即此人。 此詩應即《還丹歌》。 《大還丹照鑑》作者爲後蜀廣政間人,故得以收錄之。 )。
四大和合成我身,四大損增成我病。 我病在枕誰爲起,我艾在身誰爲痛。 惟此疾痛切身時,畢竟二事誰復代。 公今累紙示格言,願示免疾痛一句。
開亦是春風,未免一場空。 明明分五葉,結果自然同。
世間官職似樗蒲,采到枯松亦大夫。 白石道人新拜號,斷無繳駮任稱呼。
丹丘有鸞鳳,天朝思羽儀。 祥風挽不前,簫韶將致之。 我生幸良覿,九苞容一窺。 矯首望阿閣,自笑槍榆卑。
玄雲直下素光開,雨到前山只恐回。 霹靂一聲風一陣,爲儂催上半天來。
曉翻汗簡因遮眼,午對枯枰輒爛柯。 天遣幽香一喚起,醒然頓作出瓶鵝。
從昔遊山人,留題盡名字。 壁昏暮鴉棲,石膩羣鴻戲。 今人來更多,後觀復長喟。 吾儕幸聞健,拄笏致爽氣。
浮圖立處認槎峰,曾記浮槎是醉翁。 亦似平山堂上看,陰晴山色有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