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蓬萊去渺茫,天台祇在白雲傍。 羽衣金策群仙過,珠閣瓊樓八桂香。 采藥有時逢道侶,挑包遇夜宿僧房。 寒山拾得如相見,指點人間笑幾場。
无
其他无
〔宋朝〕 戴復古
方丈蓬萊去渺茫,天台祇在白雲傍。 羽衣金策群仙過,珠閣瓊樓八桂香。 采藥有時逢道侶,挑包遇夜宿僧房。 寒山拾得如相見,指點人間笑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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毖彼泉水,亦流于淇。有怀于卫,靡日不思。娈彼诸姬,聊与之谋。 出宿于泲,饮饯于祢。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出宿于干,饮饯于言。载脂载辖,还车言迈。遄臻于卫,不瑕有害? 我思肥泉,兹之永叹。思须与漕,我心悠悠。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彼都人士,狐裘黄黄。其容不改,出言有章。行归于周,万民所望。 彼都人士,台笠缁撮。彼君子女,绸直如发。我不见兮,我心不说。 彼都人士,充耳琇实。彼君子女,谓之尹吉。我不见兮,我心苑结。 彼都人士,垂带而厉。彼君子女,卷发如虿。我不见兮,言从之迈。 匪伊垂之,带则有余。匪伊卷之,发则有旟。我不见兮,云何盱矣。
先教人掩扑了我几夜恩情,来这里被他骂得我百节酸疼,我便似□墙贼蝎蜇呼声。 空使心作幸,被小夫人引了我魂灵。
我则道凉宵衾枕无人共,谁承望洞房花烛笙歌送。 乐事重重,喜气融融。 畅道人月团圆,鱼水和同,依旧的举案齐眉,到老相陪奉。 若不是这一叶梧桐,险些儿失落了半世夫妻旧恩宠。 (任继图诗云)夫妻守节事堪怜,仗义施恩宰相贤。 金榜挂名双及第,洞房花烛两团圆。
珍珠般嫩实。 欢坐间,夜凉人静已,笑声接青霄内。 风淅淅,雨霏霏,露湿了弓鞋底。 纱笼罩仕女随,灯影下人扶起,尚留恋懒心回。
每日将生灵害,每日把筵宴开。 微子、箕子、比干这三人谏在金阶。 谏不从也,微子便走去西伯,箕子在宫苑尘埃,把那比干腹教刀刃分开。 碜可可活把心肝摘,血濯濯的苦痛伤怀,验三毛七孔真如在。 妲己早欢娱满面,纣王早喜笑盈腮。 (驾云了)(正末唱)。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旦)听拜禀,杀狗非心欲,劝谏儿大相和睦。 相公若旨垂清目,奴家分福,奴家分福。
你若是赴御宴琼林罢,媒人每拦住马,高挑起染渲佳人丹青画,卖弄他生长在王侯宰相家。 你恋着那奢华,你敢新婚燕尔在他门下。
前日不须看入院。 (合)看游街看执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