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楮刳皮,冰花擘茧,满腔絮湿湘帘。 抱瓮工夫,何须待吐吴蚕。 水香玉色难裁翦,更绣针、茸线休拈。 伴梅花,暗卷春风,斗帐孤眠。 篝熏鹊锦熊毡。 任粉融脂涴,犹怯痴寒。 我睡方浓,笑他欠此清缘。 揉来细软烘烘暖,尽何妨、挟纩装锦。 酒魂醒,半榻梨云,起坐诗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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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王沂孙
霜楮刳皮,冰花擘茧,满腔絮湿湘帘。 抱瓮工夫,何须待吐吴蚕。 水香玉色难裁翦,更绣针、茸线休拈。 伴梅花,暗卷春风,斗帐孤眠。 篝熏鹊锦熊毡。 任粉融脂涴,犹怯痴寒。 我睡方浓,笑他欠此清缘。 揉来细软烘烘暖,尽何妨、挟纩装锦。 酒魂醒,半榻梨云,起坐诗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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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門前數仞牆,每經過處憶遊梁。 路從青瑣無因見,恩在丹心不可忘。 未必便爲讒口隔,只應貪草諫書忙。 別來愁悴知多少,兩度槐花馬上黃。
按轡嶺頭寒復寒,微風細雨徹心肝。 但得放兒歸舍去,山水屏風永不看。
荆門與閩越,關戍隔三千。 風雪揚帆去,臺隍指海邊。 客情消旅火,王化似堯年。 莫失春迴約,江城穀雨前。
傍看數箇大憨癡,造宅舍擬作萬年期。 人人百歲乃有一,縱令長命七十稀。 少少撩亂死。 □□□□期却半,欲似流星光暫時。 中途少少遼亂死,亦有初生嬰孩兒。 無問男夫及女婦,不得驚忙審三思。 年年相續罪根重,月月增長肉身肥。 日日造罪不知足,恰似獨養神猪兒。 不能透圈四方走,還須圈裏待死時。 自造惡業還自受,如今痛苦還自知。 (以上十八首均錄自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卷一。 張氏所據本爲斯七七八、斯五七九六、斯五四七四、斯一三九九卷,幷以《大正藏》第八十五冊《王梵志詩集》參校。 )(按:本卷所錄王梵志詩,皆據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另曾參校《大正藏》本及《敦煌掇瑣》。 錄詩的原則是,儘可能地保持王詩的原貌。 凡原文可通者,儘可能保持原文。 原文顯誤,張氏所改爲無可移易者,即予改正。 原文雖誤,張氏所作改動尚難成定論者,則仍保留原文,而以張說附收其下。 各本有異文者,擇其善者爲正文,異文注出「一作某」。 張錫厚爲王梵志詩的校錄、寫定作了十分可貴的努力,本卷充分利用了他的成果,筆者只在少數詩章的分篇及文字的定奪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這是應該在這裏說明的。 )。
端谿石硯天下奇,紫光夜半吐虹霓。 不同凡石追時好,要與日月爭光輝。 韜藏久矣不敢用,惟恐翰墨污染之。 樊子文章有餘地,汪汪萬頃誰敢窺。 贈君此硯勿輕棄,經史妙處其發揮。 飛流濺沫滿天下,要使咳唾皆珠璣。
布衣自昔有遺才,白首窮經隠澗隈。 門掩青山朝暮色,客來濁酒兩三杯。 鴻冥豈復驚塵網,鶚薦虛聞達帝臺。 我亦放情依一壑,雲間杖屨喜相陪。
稻草高茨屋,繩樞窄作門。 漁樵皆結友,鄰曲自通婚。 留客秋茶苦,醺人社酒渾。 餘年尚有嘆,一飯亦君恩。
山翠都成黑,天黄忽復青。 月肥過半璧,雲瘦不遮星。 瓦鼓三四隻,村酤一兩瓶。 人皆笑我醉,我獨笑渠醒。
陰崖虎豹露鬚牙,元是枯槎著蘚花。 不向明堂支萬祀,玄冬苦節未須誇。
昔見園成今創始,今爲圖就有聞孫。 長松鉅竹知無恙,直節清標想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