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東南客,忘機一釣竿。 酒香開甕老,湖色對門寒。 向郭青山送,臨池白鳥看。 見君能浪跡,予亦厭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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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劉長卿
何事東南客,忘機一釣竿。 酒香開甕老,湖色對門寒。 向郭青山送,臨池白鳥看。 見君能浪跡,予亦厭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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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听说与,丧残生一命可惜。 若还放得伊家去,恐把我每连累。 寻思你去真惨凄,只得与你耽着罪。 到前途作个道理,到前途作个道理。
深感当今圣主,恩赐金紫双鱼。 公心正直遍采访,治国安民,但愿得国泰岁时丰富。
(残缺)。
堪写在画图中,又添入诗句里。 则我这紫藤兜轿趁着浓阴,直等凉些儿个起、起。 受用足万壑清风,半阶凉影,一襟爽气。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定道是死别生离,与俺那再养爹娘,永没个相见之期。 幸遇清官,高抬明镜,费尽心机。 赚出了合同的一张文契,才许我埋葬的这两把儿骨殖。 今日个父子相依,恩义无亏,早则不迷失了百世宗支,俺可也敢忘味了你这十载提携。
初相见玉堂中,常想在天宫内,则索向空闲偷觑,怎生敢整顿观窥?得如今服侍他,情愿待为奴婢。 厨房中水陆烹炮珍羞味,箱柜内无限锦绣珠翠。 但能勾与你插戴些首饰,执料些饮食,则这的我早福共天齐。
欲待取覆,欲待取覆:昨蒙钧旨,非不整肃,采楼如法价结束。 (合)秀才明日赴阙,侣争着天禄。 只末知甚题目?甚题目?(外唱)。
一意要读诗书,一身望改换门闾。 一路到京里受钳锤,一查打得浑身破损,一妻济不得吾儒。 一举早题雁塔,第一是张协,方表勤渠。
(小生)死重生,怎敢忘伊大恩?(生)你多少年纪了?(小生)小人二十八岁。 (生)我今年三十岁,长你二岁,你称我为兄便了。 (小生)既如此,哥哥请上,受兄弟几拜。 (生)不劳拜罢。 (小生拜科)既为兄,休谦逊。 (生)你拜我受之不稳。 (小生)休道是百拜受不稳,受兄弟千拜何劳顿?除了仁兄呵,谁肯把我负屈衔冤问?(生)兄弟,我本待要留你在此。 暂住几时,只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