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碧归来,天荒地老,骎骎华发相催。 见说钱塘,北高峰更崔嵬。 琼林侍宴簪花处,二十年、满地苍苔。 倩阿谁,为我起居,坡柳逋梅。 凄凉往事休重省,且凭阑感慨,抚景衔杯。 冷暖由天,任他花谢花开。 知心只有西湖月,尚依依、照我徘徊。 更多情,不间朝昏,潮去潮来。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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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柴元彪
丹碧归来,天荒地老,骎骎华发相催。 见说钱塘,北高峰更崔嵬。 琼林侍宴簪花处,二十年、满地苍苔。 倩阿谁,为我起居,坡柳逋梅。 凄凉往事休重省,且凭阑感慨,抚景衔杯。 冷暖由天,任他花谢花开。 知心只有西湖月,尚依依、照我徘徊。 更多情,不间朝昏,潮去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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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塘水深蘆笋齊,下田種稻不作畦。 耕場磷磷在水底,短衣半染蘆中泥。 田頭刈莎結爲屋,歸來繫牛還獨宿。 水淹手足盡有瘡,山蝱遶身飛颺颺。 桑林椹黑蠶再眠,婦姑採桑不向田。 江南熱旱天氣毒,雨中移秧顏色鮮。 一年耕種長苦辛,田熟家家將賽神。
何處春深好,春深御史家。 絮縈驄馬尾,蝶繞繡衣花。 破柱行持斧,埋輪立駐車。 入班遙認得,魚貫一行斜。
栖栖異縣歎飄蓬,暫釋牢愁頌酒功。 失馬忽悲居塞上,卧龍有待起隆中。 匪躬直道寧憂辱,巧舌如簧固易窮。 况有知音居鼎鉉,豈隨笠澤著書叢。
當年書劍走風塵,傾蓋桃花一笑春。 別去交情渾似舊,向來時事幾番新。 詩壇雄健看前輩,官路低回愧此身。 珍重煩公問消息,雙溪烟雨政垂綸。
凉夜南湖飲,林端月上初。 樽罍既古雅,亭榭復清虛。 靜賞興無盡,劇談歡有餘。 羣騶不熹事,應厭久停車。
素與百花少相諧,醉眼時爲梅一開。 嶺南嶺北幾十種,人所常見非奇瑰。 中有孤根別風骨,白金鏤盞玻璃臺。 白華紅萼雖傾國,但恐紅非本來色。 逃紅歸綠未到真,與真相近亦天德。 化工厭駁會還純,華萼併教同一白。
纔看豔蕾破春晴,又見飛花點點輕。 縱是閑花自開落,東風畢竟亦無情。
纔晴便是看花時,不覺飄香已滿枝。 小道山翁如具眼,綠陰初試更相宜。
自吾蜀中歸,稍拂衣上塵。 古今名利場,誤殺多許人。 歸囊課宿有,頗欲謀其身。 買花郡庠東,結屋清鏡濱。 山田不滿百,濁酒當濡唇。 庶幾友生來,談笑夜達晨。 此志猶未遂,寬作明年春。 人生幾明年,謹勿浪苦辛。
坦坦平如鏡,彎彎曲似鈎。 無人收拾得,颺在糞堆頭。